喉间要出口的话语一顿,片刻,他劝慰道,早晚会的。
童芝雅倏地笑了,这份笑容里不含讽刺、不含悲苦,反而满是释然。
抱歉,闻先生。她缓缓摇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您有什么顾虑么?闻校长进一步劝说,我知道两位在袁家受尽了折磨,如今正是清扫邪恶的最好时机。只要你们愿意协助,不仅自己能够得到补偿、让恶人得到报应,还能拯救许多无辜的生命。
他看向了一旁的童泠泠,如果于社会安定有巨大贡献,军部也不是不可以特别考虑。我会想办法给泠泠安排上军籍,让她进入军队、甚至亲卫队。您的安全我们也一定保障,绝不会再让你们母女受到任何伤害。
童泠泠抬眸,望向童芝雅,双手成拳,胸口不住地起伏。
她恨袁家恨了一辈子,如果有机会铲除这个邪巢、让那个女人受到制裁,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可童芝雅还是摇头,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闻校长恳求道,您再考虑考虑。
童芝雅冲他疲倦地微笑,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闻校长黑眸中闪过一丝暗芒,右手不着痕迹地抬起,几缕能力游走与指尖。
这是他的任务,军人就该以任务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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