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荫无法理解她的做法,这无疑是自毁前途。
面对柳凌荫的疾声痛斥,沈芙嘉没有接话。
她微微低头,摩挲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右手一抬,若霜浮于半空。
时隔多年,若霜还是那样华丽无双,和当年百里谷溪交到沈芙嘉手里时的一般无二。
凌荫,我能进入锦大、能这样好好地做在这里,全都是因为宓茶。
柳凌荫一顿,她看着沈芙嘉自嘲似地扯了扯嘴角,从前的我急功冒进,靠自残来提升实力,吸引了冰嗜入体。如果不是宓茶以命换命,我现在轻则被关押囚禁、废去能力,重则失去生命。
十八岁的沈芙嘉也是如此想的,可那时候的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无法支撑的压力,最终被压垮。
而今,二十四岁的沈芙嘉在诉说这段话时,竟隐隐流入出了两分诡异的幸福,脸颊也泛起病态的红晕,仿佛是羞于诉说自己的爱意。
她的生命、她的能力、她全身流淌着的血液都是宓茶所赐,她的一切都是宓茶给的,她是宓茶的,她是宓茶的!毋庸置疑。
沈芙嘉握住了若霜,冰凉的触感从她的掌心蔓延,锦大升学考、全国大赛、大学升级,我用的都是这把剑,当初百里夫人将它交到我手里时曾对我说,若是有一天,我不爱她了,就把若霜还回去。
全国大赛后,我之所以还能恬不知耻地继续使用这把剑,为的就是这一天。女人抬眸,那双柔美多情的桃花眼里一片坚定,蒙着一层病态的陶醉与痴迷,前途、生命?这些都不值一提,我的命早就是她的了,她为我两度换血,我就算死也还欠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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