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宓茶说得发自肺腑,但她知道陆鸳不太擅长表达,于是她做好了陆鸳会插科打诨或是冷嘲热讽的准备,可陆鸳没有。
她收回视线,望着前方的道路,只自言自语地念了一句,是么
这些年来,是宓茶影响了她,造就了现在的陆鸳。
这句话该由她对宓茶说才对。
两人骑着小骡,吹着灰尘,一颠一颠儿地回了乌赫城,妖魁照旧乘着凤凰,华丽地先行一步。
提起妖魁,宓茶不禁想起他这几天的无故消失,还有看见龙鲛时的疯狂。
求长生并不奇怪,可三爷爷却表现的格外急躁,好像这件事迫在眉睫一般。
高等能力者的年纪相对较长,以三爷爷的等级和年龄,再活三四十年不成问题,从前他对别人说他老都嗤之以鼻,为什么最近突然改变了态度?难道是三爷爷算到了他天数将尽?
想到这里,宓茶猛地摇了摇头,不可能,三爷爷好端端地待在百里谷里,压根没有突然去世的理由。
大约是到了这个年纪的人,多多少少都关注养生,所以才稍显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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