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贝尔看向陆鸳,见陆鸳微微颔首后,才转过身,给几人带路。
穿过两条巷子后,周围的亡灵越来越少,空气也变得阴冷了起来,陆鸳发出了一声鼻音,嗯?你们搬家了?
乌赫开店时就告诉过她,他们把店开在了镇里最热闹的街上,而眼前所处的街道别说最热闹了,比起刚才在的那条街还要冷清。
听到这问话,阿萨贝尔宽广的后背肌肉僵硬了一下,它支支吾吾地滚了两声喉声,只瓮声瓮气地说,快到了。
陆鸳目光微移,扫了眼身旁长了青苔的墙壁,不再说话,跟着阿萨贝尔又穿过了两条小巷。
又往里走了几步,陆鸳的袖子一沉,被宓茶抓住了。
这条小巷仅容一灵穿过,宓茶走在陆鸳的身后,只觉得空气越来越沉、温度越来越低,让身为牧师的她心脏有点难受。
陆鸳回眸看了她一眼,对上宓茶受惊小鹿似的眼睛,把手从兜里拿了出来,牵住了她的右手。
一点都没变,和七年前一个样,怯生生地缩在位子上,肉眼可见的可怜。
还是这个老样子,叫她怎么放心
两人之后,妖魁准备为宓茶施咒的指尖落了下去,望着两人相牵的手,他唇角刚一勾起,忽又看见,宓茶的左手紧握成拳,攥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贴在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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