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一栋两层的小别墅,附带一间花园。五月份,花园里的花朵开了不少。
黄昏傍晚,院子的女主人蹲在绿油油地草地上给花盆翻土,旁边一只黑黄相间的杜宾正围着女主人转圈,时不时地刨草。
女人拿着小铲子翻了一会儿,旁边的杜宾忽然摇着尾巴往院门跑去。
院门之外,有一辆防护车驶来。
女主人放下铲子,拍了拍手上的土灰,将门拉开。院外的车上,一名身穿少将军服的男人走了下来。
两人在院门口相拥,少将揽着妻子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大狗吐着舌头,在两人脚边蹦跳个不停。
男人一笑,弯下腰也摸了摸它的脑袋。
闻天泽领养回来的那只退休军犬已寿终正寝,这是它留下的崽子,一转眼变得和它爸爸一样大了。
他搂着妻子的腰进了房子,问道,女儿呢。
学校里呢,还没回来。言老师进了厨房,将电饭煲的插头拔掉,把炒好的菜热了热,端了出来。
四十五岁的言老师和三十岁时没什么两样,牧师普遍年轻长寿,她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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