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桌上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宓茶眼睑微掀,自从百里族衰落以后,她时常遇到这种局面。
墙倒众人推,百里族弱了,谁都敢来威胁他们。
如果真是那样,她收紧下颚,沉沉道,那尧国无非是人人为卒;我和几位长老无非是,抱死屠国。
众人一震,姬凌玉陌生地望着眼前的宓茶。
向来纯善和平的牧师,何时学会了说出这样残暴的话?
她眼前一阵恍惚,胸口憋闷异常。
你姬凌玉撑着桌沿,涩然道,我们只是来要回自己的公民而已,何必那么狠绝?
这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它不仅满含个人情绪,还向尧国示了弱。
平时的会谈上,姬凌玉绝不会犯这样的错,可对着陌生的宓茶,她哪哪都不是滋味,情绪波动得很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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