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宓茶,只是,你本来就只是代理的国君,如果连你也走了,那尧廷之上就空了,外患内忧一起,即便是我也镇压不住。觅茶,名正才能言顺啊。
宓茶问,您希望我怎么做?
郁思燕道,我要你彻底掌权,成为真正的尧君,只有这样,你才真的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才有资格为了自己的领地而战。
宓茶权衡片刻,应道,我明白了郁姨,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
这天夜里,宓茶和郁思燕商议了不少内容。
宓茶问,君主.专.制似乎不大妥帖,是否应该更改国家形式?
郁思燕摇头,这都是后话,眼下没有时间做这么大的事。
宓茶是以尧庆丰亲人的名义继位的,如果更改尧国的国家形式,那就不叫继位,而叫推翻,这势必遭来无数保守派的反抗,何况她连如今的代理之位都已摇摇欲坠。
即便无人反抗,国家形式该选取何种、各级部门又是否要更改形式种种杂事数不胜数,眼下根本没有精力做这些。
我们现在没空内斗,何况君主.专.制也有它的好处,眼下人心、权力本就分散,如果再改为民主制、共和制,那权力就会更加分散,你我手中还能剩下多少决定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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