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庆丰已死,皇后太后都在城外,没什么可顾忌的了,只管厮杀便是。
运输机起飞时,沈芙嘉拉住了准备登机的付芝忆,我同你一起去敌后。
付芝忆惊讶道,你不守在宓茶身边?
她身边不缺人,宫中地形复杂,我和你一起。说罢,沈芙嘉登上了飞机,在她身后,柳凌荫也跳了上去。
付芝忆扯住柳凌荫,重剑士无法御剑,你上来做什么?
柳凌荫道,我坐沈芙嘉的剑。
好吧。付芝忆登了上去,对驾驶员喊道,行了,走吧!
机舱门刚要关上,一支法杖卡了进来。
付芝忆一惊,就见面色苍白的严煦赶在最后半分钟里爬了进来。
你咋也上来了!
严煦上来后喘了两口气,她好些年没有剧烈运动了,今天这场仗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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