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庆丰毕竟帮过百里族。陆鸳将法杖夹在腋下,双手插在裤兜中,淡淡道,沈芙嘉,分开十年,宓茶不了解现在的你,你也不了解现在的她。她做了五年的族长,战场商场都经历过,各路人马、牛鬼蛇神都打过交道,远比你想象的精明。
只不过她觉得对不起你,盲目地相信你,有些事才没往你身上想。
宓茶将尧庆丰视为恩人,你却为了她把尧庆丰全族都屠了我提醒你一句,宓茶这辈子唯一恨过的人就是姬方缙。
一旦宓茶反应过来,那才是你们生出嫌隙的时候。
陆鸳夹着法杖转身,斜了沈芙嘉一眼,你最好祈祷钦荆正当场暴毙,否则后续的审问中,他就会供出些让你不高兴的东西。
沈芙嘉目光阴鸷,她当然知道,用不着别人提醒。
当初明明是她前后奔波,才将百里族迎进来的,尧庆丰算什么恩人!如果没有她,尧庆丰只会将国门关闭,和百里族划清关系!
他迎百里入国,不过是为了制衡钦荆正,这种人凭什么被茶茶视为恩人!她才是那个对百里族有助益的人!
陆鸳出了门,严煦看着目光微沉的沈芙嘉,又看了一眼房角的柳凌荫。
柳凌荫撸了把头发,行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没什么可纠结的了。宓茶也明白,政府和百里族的矛盾越来越大,早晚会爆发,你我只不过是催化剂而已。
唯一让她过不去的,是屠杀了尧氏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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