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避着人,贴着宫墙,找到了一处没有守卫也没有摄像头的死角。
眼看距离南宫门只剩下一步,宫门口却堵着几十名士兵。
只能硬闯了。沈芙嘉靠着宫墙,将身上的军装脱下,露出里面的衬衫,方便动作,可本该雪白的衬衫上竟一片刺目的血红。
她从储物器里拿出了一卷绷带,撸起左袖,左小臂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尧庆丰一惊,问: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沈芙嘉一边给自己绕绷带一边笑道,丰君别担心,不妨事的,今天我一定会带你冲出去。
红菱鄙夷地嗤了一声,沈大人是没有[治愈剂]还是怎么着?非得在陛下面前缠绷带?
沈芙嘉歉意道,抱歉,治愈剂在我闯进宫时就喝完了。
尧庆丰又是心疼又是感动,守门的人太多了,你这样的身体是打不过他们的!
沈芙嘉已将伤口处理完毕,她拿起剑,横在胸前,冲着尧庆丰柔柔一笑。
丰君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深深凝望着他,像是要把他看进骨子里似的,没有再说第三个字,唯有一双美眸含着薄薄一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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