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说过去就过去?
宓茶倒是也跟着笑了笑,笑容里颇有些无奈她已经习惯了钦荆正打蛇上棍的谈事风格了。
多谢大公!外交大臣坦然地回到了位子上。
这两人的做法让柏长安倍感羞耻,他咳嗽了两声,沉吟着谈起了正事,当初百里族危难时,是尧国收留了百里族,现在尧国有难,族长不会袖手旁观吧?
这场金融战到底是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百里族有钱,那百里族的话就是圣旨、就是正义。
当然。宓茶点点头,我知道一点三位的来意。不过,修传送线和办厂的这些尾款加起来,数额实在不小。
柏长安掀了掀眼睑,百里族该不会又要抵赖
宓茶拿出了当时签字盖章的承诺书,之前族中太过紧张,募捐的灾款不得已迟了几天,现在稍微宽裕一些了,不如这样内阁将修传送线和办厂的项目都交给我,我把这承诺书交给内阁,咱们之间就算抵消了。
在来之前,内阁就大概猜到了这话。
百里族死拖着捐款不出,就是为了等待这个时机。
钦荆正看向宓茶,自打认识这个女孩以来,他每一次见她,每次都能看见些许变化。
上次见面还是一个月前的陵城闭幕式,那时从青城回来的她就变得有些不同了,如今再看,又有了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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