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煦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夏、尧双方的资料,道,尧国似乎是要拿我们做先锋,主力部队都没有派来。
尧北三军一个军区都没有动,中央军也死死地定在原位,只出了一个东南军区,人数不到两万。
陆鸳看向宓茶,不管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劣质的调虎离山的味道。
不着急。宓茶说:等等谈判的结果。
百里的代表已经派去了夏国,传回来的消息里称,夏国的态度还算不错,有希望在100亿内拿下。
宓茶狐疑地问:先前不是要500亿吗,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口风?这未免差得太多了。
代表们也不清楚。
他们打探了一番,隔天回复道,似乎是尧国的外交部态度非常蛮横,惹恼了夏国,所以才演变成了战事。
尧国这是膨胀了吗?慕一颜不满道,仗着我们在国内,竟然敢对夏国摆横了,从前还卑躬屈膝地给夏国免费建厂呢。
我把新机都留在巴城了。付芝忆将手腕上的负重镯摘下,转了转关节,要真是什么阴谋诡计,咱们也少点损失。
这次的战事,看起来合乎逻辑,可细微之处都透着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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