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煦目光微移,这确实有些奇怪。
沈芙嘉的理由尚且成立,她一直是个自尊心极高的人,可柳凌荫和童泠泠又是为了什么?
也许是不放心沈芙嘉一个人。严煦猜测道,要是她们走了,沈芙嘉就在尧廷孤立无援了。
宓茶恍然大悟,你说得对,是这个道理。
谈到了在外的沈芙嘉三人,宓茶不免问道,严清呢,她什么时候回来?
四年半前,严清跟着和律师团去了和平宫。
案子一时半会不能结束,宓茶便安排了她在当地的法学院学习。
上个月和平宫结了案,按理她也该回来了,却被律师团里的律师招去做了助理。
她说想在大律所多学习一会儿,恐怕还要一两年。提起妹妹,严煦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可隐隐透出了两分欣慰。
严清的本科学历是非专业的,能被大律师看中放在身边是难得的机会,因此她和妈妈都很支持严清。
宓茶点了点头,多在外面学一会儿也好,回来就得像你一样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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