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荆正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幽幽道,百里族是棵毒草,沾之即腐,遑论除根?
百里族手握证据,证据所交之处乃是尧国政府,能评判义父的也是尧国政府。沈芙嘉抬头,双瞳炯炯,但如果义父就是尧国政府呢?
钦荆正眼角一抽,眸光凝重了起来。
他负手踱步去了窗边,那窗户正对着皇宫。
沈芙嘉起身,走到了他身后,轻声细语,义父,皇帝一直将您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年纪越大,私下的小动作也越多。不如趁此机会,了却干净。
钦荆正沉默地望着皇宫。
尧币暴跌的头一天,尧庆丰便对他吼道,「钦荆正!没有你的首肯,百里族能进尧国半步?百里族可不会把一个君不君臣不臣的弱国放在眼里!用不着提前四年埋下间谍!」
那时他的心思全副放在了尧币上,没有过多在意尧庆丰,如今想来,那番话怕是出自肺腑。
钦荆正一早知道尧庆丰对他不满,但皇帝再不喜欢他又如何,没有人能动摇他的位子。
可如今的情形不同了,皇帝如果得知百里族手中有他的把柄,势必会和百里族联手,将他扳倒。
这到底是尧氏的江山。但钦荆正还不想把事做绝,他问沈芙嘉,你看三位皇子中,谁更合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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