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会议第一天反对,第二天钦氏的银行和资产就受到巨大冲击。
百里族闲着没事就愿意买亿点钦氏的产品,但凡钦荆正不听话,百里族就跑去挤兑。
百里族名下的企业和员工实在太多,对于这方面的运作也很有经验,钦荆正根本无法预防,除非他把名下的银行、公司全部关了,任何人的生意都不再做。
即便关了自己的,尧国的其他银行、公司也多有他的股份,他总不能把大半个尧国都停了,那整个国家就陷入了瘫痪。
因此,在宗族大会结束的前一天,钦荆正总能一脸铁黑地通过百里族的议案。
这般过了四年,钦荆正焉能不厌恶百里族,也难怪他采纳了沈芙嘉的建议,冒着谋逆的风险也要把百里族赶走。
宗族大会开了五天,再有一天就是过年。
宓茶走前,尧庆丰问,宫里办了除夕宴,大公今年还是不肯留下来一块儿过么?
宓茶委婉地拒绝道,多谢陛下,百里族有族规,族长必须参与除夕宴。我随时都能见到陛下和娘娘们,但许多子弟一年只有这天能见到我。
尧庆丰叹了口气,好罢,那七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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