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过四年多的光景,一个个都变了嘴脸,看见宓茶时乐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宓茶客气地笑了两声,不用了,我不累。
三人随着宫仆的指引进入了大厅,她们的座位在第一排中央处,紧挨着皇帝。
宓茶已经半年没有见过尧庆丰了,上次见面还是七月份的那次大会。
桃花狙击后,百里族便和尧廷平起平坐,宓茶也不再常去帝都,只在谷内忙自己的政务。
丰君。时隔半年再见,宓茶冲他低了低头,率先打了招呼。
族长来了。尧庆丰抬眸看了宓茶一眼,态度说不上热切也说不上冷淡。
人过三十,尧庆丰亦成熟了不少;而宓茶脸上也不再净是怯生生的紧张,出席这样的场合,她已游刃有余。
四年过去,他们都在转变。
宓茶在尧庆丰左手边落了座,再左边是慕一颜和秦臻。首相姗姗来迟,永远是最后一个到场。
他对着尧庆丰弯了弯腰,扫了眼宓茶,百里公难得进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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