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内阁,她摆出忧心忡忡的模样,将宓茶写的信交给首相,抱歉义父,我回来晚了,这是族长写给您的信。
首相拆开一看,是宓茶熟悉的笔吻,带着点牧师特有的柔软和温吞。
笔吻柔软,所写的内容却十分冷硬,甚至带上了暗讽。
百里觅茶在信中言辞恳切道,这件事和百里族无关,他们并不知情。
她私以为是因为今年的水灾导致了投资者们不再看好尧币。
尊敬的首相阁下,容我自大一句,这三个月来尧币的升值也许和我族有不小的关系。
投资者们看好我族,因此投资了尧币,可这次的水灾让全世界都看清了敝族的无能。
牧师的宗族,在外派三千多名牧师后,只减少了区区14%的伤亡率。试问,这样无能的宗族还有什么气候可言?如何还能拉动尧国经济?
百里族不争气,尧国境内死伤无数,水灾之后又小范围地爆发了瘟疫这的确令投资者们担忧,抛售尧币并不奇怪,绝非百里族所为,还请内阁明察。
信中还说,虽然和百里族无关,但百里族作为尧国皇室的亲族、尧国的一份子,愿意和尧国共进退,尧国如何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他们会尽力帮助。
这就是一封废话!内政大臣看完之后直接将信扔在了地上,他对着沈芙嘉怒喝,你去了一天,就拿回这种东西?
面对钦荆正以外的大臣,沈芙嘉不再那么卑微,她冷声道,您要是不满意,可以自己去,或许能得到更好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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