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庆丰有那么多的臣子,宓茶低落道,可我只有一个恋人。
她在沈芙嘉的锁骨上小幅度地来回磨蹭,把刘海蹭得毛毛躁躁,仿佛一只依恋母亲的小兽。
沈芙嘉心下微痒,她搭在宓茶背上的手下移,揽在了她的腰间,另只手捧起宓茶的侧脸,与她拥吻缠绵。
宓茶环上了沈芙嘉的脖颈,被吻得晕晕乎乎,腰肢酸软。
她双眼迷蒙,泛起了碎泪。
这泪不仅是因为吻技,也是因为宓茶从沈芙嘉的吻中读出了她的坚决。
沈芙嘉的吻里没有靡.靡之色,虽然依旧温柔,却慢条斯理,冷静坚定。
一吻结束,宓茶趴在沈芙嘉胸口喘.息。
良久,她半瞌眼睑,妥协让步,给首相的回复我写在了信里,你把我的信拿给他看,省得他又迁怒你。
沈芙嘉弯眸,氤氲的双眼在眼角处泛着绯色。
她很清楚,即便做了族长,宓茶也不是巧取豪夺的主。
她本性如此,十七岁时放了她去训练室;如今,也尊重着她的心意,放了她回尧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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