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燕松开了她,她后退两步,面色煞白。
她知道宓茶在呕血,也知道宓茶说病好了是在安慰她,可沈芙嘉怎么也想不到,这症状只要宓茶情绪激动就会发作。
如果真是这样,那被刺杀的那天晚上
沈芙嘉的呼吸微颤,嘴唇褪去了血色。见此,郁思燕唇角微勾,满意地舒展眉眼。
她从沈芙嘉手中接过茶盏,轻轻搁在桌子上,眼睑一抬,与沈芙嘉对视。
果然,沈芙嘉对觅茶的身体情况并不知情。
她动不了沈芙嘉,沈芙嘉也别想动她。
谷溪走后,她就是觅茶的妈妈,谁也比不了她在觅茶心中的地位。
中午时分,宓茶下了课,在慕一颜处找到了沈芙嘉。
两人正坐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说话,慕一颜一边说还一边比划,宓茶来时,沈芙嘉虽然也笑着,可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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