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五年,沈芙嘉忽然想到,禹国那个姬凌玉的刑期似乎也是五年。
她用描绘过宓茶的食指点了点唇,五年之后,姬凌玉再无政治前途,宓茶却成了一国元首,而她将成为尧国第一重臣,伴在宓茶左右。
这样的身份转换倒颇为有趣。想当年,十八岁的姬凌玉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二十八岁的今天,那个高高在上的光系却成了阶下囚。
救出宓军宓挺又如何,她父亲给百里族带来了灭顶之灾,宓茶一家根本不会因为这点小恩小惠而感谢她。
眼下姬凌玉已不足为患,重要的是明天的会面。
她一边思索,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猫咪的毛。
北清王既然来了尧国,就证明有合作的意向,只是传言他阴晴不定、残暴狠绝,宓茶见了他怕是会害怕。
可自信这种事,沈芙嘉实在是有心无力,无法替代除非她能像郁思燕一样,诞生出[移花接木]那样的诅咒。
思及此,沈芙嘉也不免有些担心了。
她低下头,看向腿上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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