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回自己的院子,在转身之际被宓茶轻声唤住,那个,陆鸳
她低垂着头,局促地挽发,之前的事情对不起
陆鸳回身,见宓茶小声地同她赔罪,我不该那样质问你的,以后都不会了。
陆鸳这才想起,宓茶说的是在禹国实施粮食援救计划的事。
看着宓茶歉疚的脸色,陆鸳心中一叹,折了回去,一只手从裤兜里伸出,揉了揉宓茶的头。
宓茶:?
陆鸳道,这是安慰。
说罢,她再次转身,离开了宓茶的院子。
是她不该对着宓茶发火的。
刚刚失去家人、遭遇打击的宓茶本就痛苦不已,她不该再苛求她保持绝对的理智。
身在禹国,陆鸳也关注着尧北的情况,这两个月来的种种,宓茶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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