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宓茶,你们组织了律师团去和平宫?
宓茶点头,是。你姐姐有什么话要嘱托我吗?
和她无关严煦双手拢在腿前,她向来是有事说事的性格,此时却有些扭捏。
怎么了?宓茶疑惑道,咱们之间不用客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宓茶友好的态度让严清脸色稍稍缓和,她抿着唇,片刻,下定决心一般道,能不能捎上我让我给团里的律师当个助理或者给律师助理当助理也行。
严清的话宓茶倍感诧异。
她看了一会儿忐忑的严清,突然想起,好像很久之前严煦曾跟她提过,严清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法官,可惜因为父亲的缘故,严清一生注定和法律无缘。
严煦之所以能考上军校,是因为她在高中能力者大赛中获得了冠军;而严清并没有法律方面的殊荣,因此从大学起就与心仪的专业失之交臂。
我知道这么做不好宓茶不语,严清的头渐渐低下去,走后门这一行径让她倍感羞耻,那张和她姐姐一样偏白的脸上憋出了红色,她又轻又快地结束了对话,你要是为难就算了。
怎么会不好。见严清要走,宓茶拉住了她,扭头对旁边的百里月道,你去问问律师团里有没有人需要助理,不用发工资,严清的开支我们单给。
百里月来回打量着两人,点头,好,我马上去。
宓茶说:吃完饭再去。
严清一怔,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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