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挽出一抹柔婉的笑,摇头,不痛了,老毛病而已,都怪你哄我,把我都哄娇了。
宓茶一愣,什么老毛病?
沈芙嘉倏地抿唇,像是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似的,眼神飘忽道,没什么
有!有什么!宓茶拉下她挡脸的水杯,直勾勾盯着沈芙嘉,你刚才说了,这是老毛病?嘉嘉,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可是牧师啊。
我真的没什么,你别问了
我怎么能不问!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沈芙嘉被宓茶抵在了床角,避无可避,最终半垂下眼睑,低低道,刚上大学那一会儿,我实在是想你,所以每次放假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喝酒。
一开始是烈酒,但我的身体很快就习惯了,于是我开始喝浓缩酒精。
宓茶双眸微睁,什么!为什么要喝那种东西!
沈芙嘉别过头,其中的原因似乎令她难以启齿。
她将视线藏于床角的暗处,两缕发丝从鬓角垂落,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避开了宓茶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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