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又忘了。决缡淡淡道,弱国无外交,别人翻到我们家里来,我们却一声都不敢吭,谁会瞧得起这样软弱窝囊的人家?
宓茶一愣,那要把他们都杀了?
决缡抬眸,狭长的凤眼看着宓茶,觅茶,从你十八岁至今,我所教你的皆是中庸之道,为人处世当不偏不倚、折中调和。这十年你看过的史书、抄过的经典已不少了,好好想,在这里给我答复。
宓茶咬唇,这话已十分严厉,活脱脱是在责骂她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不止今天,自从她成为族长后,决缡就对她越来越严格,再不像从前那般睁只眼闭只眼。
为此,郁思燕冲决缡发过几回火,她认为决缡太过严苛,决缡则认为她太过溺爱,每次有什么问题都一手包办,根本不能让宓茶有所成长。
宓茶听过一次两人的争锋,心里非常难受,她知道郁思燕是在维护她,可这也侧面证明她能力太弱,才会让郁思燕放心不下、直接替她做主。
她努力去想,认真思考。
中庸之道,折中调和一声不吭地把人放走太软,将他们杀了又太极端,决缡的意识是让她取这两者的中间值。
良久,宓茶给出了最终的答复,派人去北清,把那几个间谍当众送上北清的廷会,对此事发文诘问赫啻,要求他给出一个合理的答复。
听到这里,决缡的脸色终于好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