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大脑一再催促她该睡觉,她还是胡思乱想想着,一会想发微博,一会想发朋友圈,一会想群发好友撒花庆祝。想完这边,她又开始想以后。以后的日常、以后的每一天。公开之后上的访谈与综艺内容是什么,她与秦渝之后又要去哪里、做什么。
就这样设想了一大段,她终于睡着了。
常宁说忙,那是真忙,一直到夕阳西下,两人囫囵觉睡够甚至起床溜达一圈吃过饭才终于歇下来。
北风呼啸,她单手揣进热水袋,裸露在外的手敲在键盘上时自己都觉得冷。她轻咳一声,想打语音,嗓子却哑了——
那是今天拍戏时硬生生喊哑的。
她有些郁闷,用手打了几行字,冻僵冻红的手指让她头皮发麻。最终她选择的是打语音电话。毕竟仔细一想,受她破锣嗓子侵-害的是秦渝闻棠,不是她。
一报还一报,她这样也算是对的起两人喂狗粮以及秦渝扒马甲了。
抱着如此想法,她轻咳一声,点了通话。
语音通话是在十几秒后被接通的。
一通嘈杂后,耳机内传来秦渝的声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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