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盘长结,不是同心结。”
魏睐:“……”
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以为联通那个是同心结。
红色的绳结映在雪白的手腕上,白的越发圣洁,红的越发夺目,喜庆的气氛就来了。
顾唯一越看越喜欢,拉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紧扣,“老婆,我给你戴上手链了,你现在是我老婆了。”
不知是因为顾唯一的笑太晃眼,还是因为老婆这个称谓太甜,魏睐羞红了脸,白皙如玉的脸上,就像抹上了胭脂,娇媚诱人。
顾唯一的一颗心又一次砰砰狂跳。两人四目相对,越靠越近,就在唇瓣快要碰上时,顾唯一忽然说,“你等等,我去瞧一瞧。”
说着,她竟真的起身,走去大门前,打开门往走廊上看了一眼,然后又掀开阳台窗帘一角,往楼下看了一眼。
“好了,你妈妈没回来。”
魏睐见她贼头贼脑的样子,倒是笑了,“你干嘛,做贼一样的。”
“我可不就是做贼么,就是来偷你这个大宝贝的。”
顾唯一这回总算放了心,走到沙发上,再次挨着魏睐坐下,拉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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