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一立刻问,“你知道她家住哪儿吗?”
“不知道,好像在朝阳公园那一片。”
顾唯一有点埋怨:“你怎么不问一问?”
“我跟她妈又不熟,碰到了就打个招呼,谁去问那些啊?你怎么了?”
“我,我……她还有一张碟在我这里,没还给她。”
“一张碟,还特地跑一趟?那碟在哪里?我放包里,哪天碰到她妈我给她。”
可是根本就没有碟,魏睐根本就没有借过碟给她。
顾唯一从失望变成了紧张,“你会弄坏的,以后我自己还。”
她没有等到任何机会,再也没有听到过妈妈说遇到魏睐她妈妈,自己家里那一片后来因为拆迁,也搬走了,搬离了这个小镇。
从此之后,她和魏睐彻底断了联系。
不,顾唯一忽然想起,初中毕业后,她遇到过魏睐一次,唯一的一次,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魏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