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佳楠调转轮椅,往西边去了。
轮椅走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噶噔噶噔的声音,和远处的鸟叫声一起,划破宁静的清晨。
走出西砚村便是大片的竹林,早晨的空气透着刺骨的寒意,即便穿着羽绒服,霍佳楠也觉得寒意侵人,何况是没穿羽绒服的阮念宁。
她在石板路上焦急地驱动轮椅,目光四处搜索,急切的寻找阮念宁的身影。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在前面的石板路上看到了一个人影,怔怔站在河边发呆。此时天色微亮,霍佳楠一眼认出那个穿着深灰色毛衣的人,清瘦修长,透着一股冷冷清清的无所谓的麻木——正是阮念宁。
“念……”霍佳楠欣喜若狂,刚想大喊,又怕惊到阮念宁,她驱动轮椅慢慢靠近。
轮椅哐当哐当,如一串响亮的铃声。
阮念宁骤然清醒般,转过头,看见是霍佳楠,“你怎么来了?”
“念宁,早上冷,”霍佳楠脱下身上的羽绒服,“你把衣服穿上,我们回去吧。”
阮念宁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嘴唇紧紧抿起,没有说话,又转头看向河面。
霍佳楠又走近些,翘起嘴角,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把羽绒服穿上好吗?不然受凉了又要打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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