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百里夜自然什么都依着醉了的人说。
云箬笑得十分开心:“跟我混,有酒喝。”
“好的。”百里夜点点头。
林望从正厅出来,目睹了两个人形迹可疑的进了他的屋,正要问纪月辞怎么回事,百里夜探头看过来,朝他招了招手:“来找药。”
“云箬喝了点酒。”纪月辞说。
林望明白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进屋去找醒酒药了。
纪月辞本就不会待客,和院子里玄阳宗的三位面面相觑,她脸上戴着薄纱,是以也不觉得尴尬,面无表情道:“让各位见笑了,今晚的筵席……”
她还没说完,沈苍一就会意,声音板正地道:“无妨,我会代闲云宗解释,比试本就辛苦,诸位自便。”
进正厅放东西的弟子都走了出来,沈苍一朝纪月辞点了下头,接过白凌手里的盒子交给她,带着人出去了。
“你们先走吧。”顺着玉石小路回到山腰圆台,沈苍一遣散送东西的弟子。
山间的风盘旋着在山涧中呼啸,山林的声涛不绝于耳,圆台上只剩三道颀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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