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箬肩膀颤抖,无声的哭起来。
她哭得十分放纵,所有到了这个世界后的委屈,不甘,愤恨,好像都经由着这个时刻全部从隐藏的角落里被翻了出来,她从来都觉得自己足够坚强,哪怕死了一次,哪怕在玉棺中受尽折磨,那些时刻她都可以靠自己挨过去,可现在心底却止不住地涌上来无力的绝望。
原来就算有了本事,就算修为精进,人依旧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有无论如何也保护不了的人。
她哭累了,靠在百里夜肩头喊他:“师兄。”
百里夜就低低的应一声:“我在。”
夜风徐徐吹过来,月光静默,和任何时候都无不同。
城外淹没在瘴气中的植物终于等来瘴气消散,月辉洒了下来,它们照旧拔节生长生生向荣。
天地不仁,却又静静看着一切。
等云箬平静下来,百里夜才道:“还走吗?走的话我去收行李?”
云箬擦了擦脸,眼底恢复了清亮:“如果我要走,你就是我的行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