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詹少秋这样前去太冒险了,不能够这样赌博一次。
宋清扬那道幽深的眼眸也是微微的眯着,掐熄烟头也赞同叶嘉临,“詹少秋,这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再好好地商量商量。”
“……”但是他立即摇头,示意他不用了,丝毫没有理会两个人的建议,这时候他不能再犹豫,不能再徘徊不定:“我不能把深深放在那种地方,她肚子里面还有孩子。”
在欧阳正阳手里越久,就越是危险。
他不敢赌。
所以此时越显得有些焦躁。
若是他能够亲自送她回去,或许白深深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罪了,但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注定了他和白深深之间要牵扯不清。
白深深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很僵硬,脖子里有些疼,她艰难的抬着自己的脖子清楚地听到了脆响声音,她深呼吸一口气看了看周围,空气里面还有一股腐烂的味道,让人作呕。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绳索,再看看周围似乎是回忆起来什么。
对面坐着几个人在打牌喝酒,酒瓶子滚在地上,声音闹闹嚷嚷的有些吵,她只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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