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将他的手给推开,不许他碰自己,她自己强撑着手臂站起来,一手扶着墙壁艰难的站立着,眼前一阵发黑,浑身发冷,腿软,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詹少秋的手却是牢牢地将她的腰给缠着,将她一提就领到了浴室里面,挤了牙膏递到她面前,“刷牙,洗脸,然后吃早餐。”
“你别以为你对我好,就可以弥补那些对我们的伤害。”
“我知道。”仅仅是做这些不够,他还需要做的更多,现在他说都是沈遇白做的,白深深肯定不会信,但是有朝一日沈遇白的真面目一定会露出来的。
他也只需要等。
“……”白深深一手撑着洗手池站在那里,刷牙,洗脸,詹少秋拿着一块干毛巾将她脸上的水珠擦干净,白深深的脸色很白,他摸到白深深的额头的时候只觉得发凉,她的眼皮垂落下去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倒去,“深深——”
白深深推开他,还强行撑着自己的身体。
“白深深,你怎么了?”他担忧的问,想到了母亲去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突然间便病倒了,突然间就这样离开了自己,这段时间白深深的身体好似突然间就这样垮下去了,詹少秋紧张的问,白深深在他的眼睛里面是看到了紧张吧?
詹少秋的手臂结实有力,将她的腰紧紧地抱着,但是想到死去的小雨,还有那个检查报告……白深深刚刚迷乱的思绪又恢复了几分清醒,“不要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这个样子只让我觉得很恶心,你知道吗?”
是恶心。
她眼中的光芒都传递出来了恶心的意思,看着他,全是浓浓的恨、厌恶。白深深手撑着洗手池想要出去,但是她刚刚将他推开些,低声说,“你现在可以走了,詹少秋,我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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