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修正在那里问鲁有学案子,听见喊他“狸奴”,心下烦倦,觉得她是乔张做致硬充长辈。却也不得不提着酒盅过来,冷看了她一眼,恭恭敬敬和那婴娘及鲁大奶奶唱喏敬酒。
回去路上还有些不高兴,干脆弃了马,钻上车,向西屏打个拱手,“还请六姨回去后,在我爹娘跟前只说这位付家小姐与我实在不配。”
“不配?”西屏咯咯一笑,“那是你配不上人家,还是人家配不上你呢?”
他反问:“您看呢?”
“依我看,她虽算不上什么倾国倾城,也是个小家碧玉。何况人那样的年纪,胜在青春,你总不好要我对你爹娘睁眼说瞎话,说人家配不上你吧?”
“那就说是我配不上她,我配牛配马也配不上她!”
西屏噗嗤笑出声,时修怔了下,也望着她没奈何地笑起来。这一笑,好像抹去了先前几分陌生和疏远。
第6章女人分三类,死的,活的,西屏。
正是左右为难,忽听时修冷着声气问:“难道您这回也打算冷眼旁观?看着我受爹娘训斥?”
她竖起一只手掌,“且别聒噪。”这人挨了两回骂,都记在她头上来了。她转着脑筋总算想出托词,“先前不为你说话,是见你娘不过是想借机抱怨你几句,我越替你分辨,她越是要唠叨。”
时修有些半信不信的,“这不过是您的开脱之词,是不是码头上我同姓赵说下的那番话,您还记着呢,所以伺机报复我?女人的心眼果然比针眼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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