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戚言又问了几句，还是没听到r先生的声音，正想着是不是打错时，r先生低沉的嗓音响起：“叫叫我可以吗？”
叫叫他？
“亲爱的？”戚言试探着出声。
“再多叫几句。”
“你是不是又失眠了，要不我给你asmr助眠？”
即使合约到期，r先生还失眠的话，他也可以给他免费售后。
r先生：“不用asmr工具助眠，你嘴巴贴着麦克风，轻声说几句话就好。”
戚言心想这样也行。
他把嘴唇贴近麦克风，发出了一些口腔音的触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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