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程清秋又有几分失落：“杨岫确实容貌惊绝，我姑姑也是出尘之相。也难怪你没有放过她们。”
越说话音越小，越说头颅越低，到最后像是个耷拉着脑袋的莲蓬，委屈地站在一旁。
朱萧索嘴角抽搐。
这都哪跟哪？！
他捂着额头，神色无奈至极：“……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胡乱联想了。”
“我跟两位前辈没有关系，跟你之前说的几人也都是普通朋友，没有逾矩。”
程清秋嘟着嘴：“可刚刚明明是你说的杨秀和程明雪。”
“我就是举例，告诉你我和她们都没有深入的关系。”
程清秋似乎有点不相信，盯着朱萧索的眼睛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见朱萧索始终面色沉静如水，目光坚定不移，才算是相信了他。
但程清秋的心还是稍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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