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送你一个礼物,能在危急关头保你一命,记得好好活着,下次再遇见你就请你喝我们的喜酒。”厉无咎把一个法印拍到了离安的额头上,法印发出淡紫色光芒随后隐去了。
“好,到时候一定把请柬送到康家沟,要是康家沟找不到我就去章丘城找那几个小乞丐,他们会知道我在哪里的。”离安本来就是少年心性,以前心中满是仇恨,整个人有些颓废厌世,现在大仇得报,整个人也变得开朗起来。
“现在就走吗?你还没和谢玄迟告别。”牧清寒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离安道。
“谢玄迟那个酒蒙子就不管他了,帮我告诉他以后请他喝酒就是了。”
两人把人送到都城门口,看着远去的人,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感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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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在城中逛了逛,听到街上的人说起那天刘家公子被人打断肋骨的后续,原来刘家就有这么一个独苗,出了这事刘家自然咬着不放,非要找到人才肯善罢甘休,结果那两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找都找不到,刘家甚至动用了都城的布防军队,最后因为这件事还被皇帝重罚了,听到这个消息厉无咎显得很是兴奋,真是活该,当初应该把他的第三条腿打断了,看这癞蛤蟆还敢调戏良家妇女。
回到别院时谢玄迟已经清醒,自己一个人从酒楼里带回来的一桌饭菜大快朵颐,见到两人回来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会和他抢饭吃一样,很显然谢玄迟就是这样想的。
两人告知了“饭桶”离安辞别的事情,“饭桶”有些郁闷,言辞激烈的批判抛下他的某人,还曾放言:“伤心得吃不下饭。”
厉无咎满脸黑线,吃不下倒是少吃点啊。
三人这么无所事事的在别院停了好几天,谢玄迟是单纯没事干,两人则是想着等百晓阁消息来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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