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一家子打杂的连给大小姐提鞋都不配,也敢擅自做主。”张自沉笑道。
……
谢玄迟心里暗笑,这群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进了墓还敢大放厥词,一会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说你也真能忍啊,这都不生气。”谢玄迟看了钟昊阳一眼,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钟昊阳没有发火,语气平淡:“关你什么事?”
谢玄迟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最知道这种人了,内心卑微无比,只敢欺软怕硬,在弱小者身上寻找优越感,果然是伪君子啊,谢玄迟内心感叹。
不管身后那群人的夸夸其谈,谢玄迟走在前面,陈季辞在一旁帮他举着火把。
谢玄迟看了她一眼,这群人中也就这个凡人还有点用,不过偶尔的善心一点点就好了,这一路上遇到这群草包确实是意外,不过一会开门时有一群替死鬼也不错。
又走了一会,甬道的墙壁上开始出现大片的彩色壁画,看来是走对了。
不知何时,整个甬道内燃起火把,彩色壁画布满整个墙壁,颜色在光的照映下更加生动绚烂。
几人克制不住的往壁画看去,沈梦顺着壁画慢慢向前移动:“这……这是那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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