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咎走后,牧清寒检查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这才在一旁打坐。
寅时,牧清寒睁开眼睛,睡在床上的齐霖消失了。
牧清寒悄悄出门,没惊动正在休息的康鹏一家。
月光皎洁,在地上洒下一片银辉,村庄静谧无声,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夜晚的蛐蛐声交相辉映,牧清寒顿时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慈祥的老人和那满是好人的村庄,他也算过了两年好日子,那两年确实是牧清寒对凡间最美好的回忆了,不知不觉,牧清寒嘴角带笑。
顺着路走过去,远远的就看见了齐霖坐在一块石头上,牧清寒过去时,齐霖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反应。
牧清寒坐在他旁边,示意他说话。
齐霖无奈,师兄就是这种性子,还能指望他说什么,犹豫片刻,齐霖还是开口了:“师兄,我—我很难受,福妞那么小,张姐那么年轻,我不该去招惹那些怪物的,都是我的错。”
“我爹死的时候,我还比福妞大了一点,还享受了好几年少爷生活,也跟着他走南闯北到处见识过了,可福妞那么小,她还没有出过康家沟,也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我该死,我毁了一个家。”
牧清寒看见他红了眼眶,他似乎向来是活泼的,与宗门师兄弟都相处得很好,各峰都有他认识的人,这次是牧清寒第一次看见他掉眼泪。
“我绑了他们。”牧清寒声音不带情绪,齐霖没听出什么,要是厉无咎在,一定会察觉出原来牧清寒也不是那么无所谓。
齐霖一时顿住了,憋了半天憋了一句“那不一样,狰兽是我抓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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