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射不到的树林里,青裕拄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过来。
符憬忙过去扶他“怎么样了?”
青裕丢掉手里的拐杖,倚靠着符憬慢慢坐下,“没事,内伤好多了,外伤还要包扎一下。”
符憬闻言,立刻从乾坤袋里拿出外伤用的金疮药和绷带,还有一些烈酒。
烈酒倒在伤口上确实不好受,但青裕也不是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人,此刻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哟哟哟,疼嘛就喊出来,我们不会笑你的。”齐霖左转转右转转,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青裕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反倒是符憬睨了他一眼,说道“闭嘴。”
齐霖一副受伤的表情,走到符钰身边坐下了,符钰死死盯着青裕,看他那一副“我受伤很重,我很难受”的样子。
齐霖看着青裕那个死样,笑道“你有没有感觉今天的青裕很装啊…”
符钰白了他一眼,这个傻缺,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让青裕和符憬隔远一点。
旁边,昏迷的宋浔苓也醒了,看见是他们几个松了一口气。
宋浔苓的琵琶骨被碗口粗的锁链穿过,已经和皮肉融合在一起,杨文泊本来没准备带着她走,但杨亦康硬是要和他娘在一起,他娘不走他也不走,杨文泊没办法,只能带着宋浔苓也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