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原因,是因为塞旭伢吝的面色越来越阴沉。
“我错了!”
逸泫两眼一闭立马滑跪。
“我保证下次做事情之前一定先告诉你不,不是,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塞旭伢吝看着认错态度良好的逸泫,叹了口气。
“你知道信息素提取的手术有多痛吗?”
逸泫像蜗牛一样,向塞旭伢吝身边蹭着,然后试探的牵上了塞旭伢吝的手。
见塞旭伢吝没有明显的拒绝,逸泫这才敢握紧了些。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真当你自己没有痛觉的吗?”
塞旭伢吝只觉得脑门青筋暴起,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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