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尔起身去了浴室,将头发撩至胸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虫纹。
虽然颜色已经淡了很多了,但是依旧没有任何雄虫标记的痕迹。
明天雄保会就要上门验收了,如果看到他背后的虫纹没有雄虫的标记,那些虫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像他们这种越是身居高位的新婚的雌虫,就越是会受到雄保会的严厉管教。
他们一般与雄虫缔结婚姻关系之后,有三天的时间,三天过后,就会有雄保会的人上门验收。
若是发现他们没有与雄虫发生关系,就会以不得雄虫欢心为由,将他们带回雄保会专门的机构进行二次教育,直到雄虫满意,才会释放。
若是明日雄保会的上门,看到他没有带抑制环,还没有与雄虫发生关系,怕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阿塔尔卡起了头发,沐浴完,洗去了身上的薄汗,恢复了清爽,才把自己摔进床上。
怀揣着对即将到来的明天的忐忑入睡。
君冥目送阿塔尔亦步亦趋的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待阿塔尔关上了卧室门,听着阿塔尔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才背靠床头放松下来。
头后仰着,露出挺立的喉结,闭上了眼,让那眼底的欲色没有露出半分。
阿塔尔真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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