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捡回来的雄虫,是与他匹配度高达百分之百的雄虫,是他的雄主。
对呀那可是他的雄主。
他有权利对着雄虫撒娇,他有权利请求睡在雄虫身侧,只要雄虫同意。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的阿塔尔,惊出了一身冷汗。
本就沾上了薄汗的衣衫,湿了个彻底。
登记婚姻关系才过去了不到两整天,自己居然在想这些。
在想雄虫为什么愿意帮助自己,但是却又拒绝自己;
在想自己身为一个拥有正经身份的雌侍,为什么不敢开口追寻自己想要的亲近;
在想为什么自己居然为了报答雄虫为自己安抚精神力的举动,而有了想要献身的想法,甚至还险些付诸行动。
赫佤琉斯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他也曾这样为了雄虫而心神不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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