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却是在用那些刺保护他自己,保护那脆弱易折的根茎。
对所有的虫都充满了防备,竖立起了心墙,将所有的善意和恶念都一并拒绝在门外。
逸泫移开了门口已经冷掉的托盘,然后敲了敲门。
“塞旭伢吝,你醒了吗?”
“是我,逸泫。”
“我给你带了早饭,你要起来吃一点吗?”
房间里面没有传出来什么答话,逸泫贴紧了房门,仔细听着。
“唔呃”
是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逸泫心跳漏了一拍,猛的拍了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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