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以为是因为赫佤琉斯对雄虫有所抵触,所以连带着对我产生了厌恶。”
“但是后来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棘刹不在的时候,赫佤琉斯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很清澈,没有一点敌意;但是棘刹一来,尤其是跟我说话的时候,赫佤琉斯的目光就跟有了实质一般,不容忽视。”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啊。”
阿塔尔还是有些担忧。
“雄主,出现这样的情况,真的不用联系一下迷塞迭医生吗?”
君冥摇了摇头,带着阿塔尔去休息。
“不用。”
“心病还须心药医。”
“棘刹就是赫佤琉斯最好的药,要相信他们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见君冥话里都是对棘刹和赫佤琉斯的信任,阿塔尔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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