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已经出血了,到现在都还没好。”
“好痛啊”
“雄主开开门,看看我好不好?”
阿塔尔一边说着,一边放出来他的精神力,试图在门缝中钻进去。
对于君冥的抗拒,阿塔尔大概能够猜到一些原因,毕竟如何帮助雄虫度过成年分化期,是每一个雌虫必须要学习的。
说白了,就是要雌虫用身体当做容器,承受雄虫无法控制的精神力和信息素。
阿塔尔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君冥只有他一只雌虫,再没有其他的可能。
听到阿塔尔受伤了,君冥攥紧了手里的的被子。
挣扎再三,君冥下床打开了空气循环系统,“嗡、嗡、嗡”的吹了好久,确保小雏菊的味道散去,才缓缓地打开了一个门缝。
阿塔尔听着卧室里传出来的动静,耐心的等待着,听到门锁传来的那一声“咔哒”,开锁的声音。
随即上前一步,手已经搭上了门框,就等着君冥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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