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君冥记得很清楚,在他指肚轻抚的位置,之前是出现了一道血痕的。
“阿塔尔,是格特洛伤的你,是吗?”
阿塔尔此时却有些心虚起来。
格特洛伤了他是不假,但是那伤口在他回到家的时候,早就已经成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什么。
阿塔尔是为了让君冥打开门,自己又划了一道,才出了血。
“呃”
“雄主。”
“格特洛展开翅膀的时候,确实划到了我的脖颈。”
“但是”
阿塔尔咬了咬嘴唇,瞥了一眼君冥,忐忑的说道:
“回到家的时候,那伤痕其实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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