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迷塞迭医生的话,似乎还回荡在室内。
【被抑制了好几年的发情期,光是想想,都是会腿软的程度吧】
“雄主害怕吗?”
赫佤琉斯一只手臂搂着棘刹的腰,让棘刹挂在他身上的动作更近了一些,才开口问道。
“如果雄主不喜欢的话,我可以用抑制剂的,或者自己熬过去。”
“反正之前都是这么做的。”
赫佤琉斯一边说着,一边垂眸,眼角都耷拉下来了,语气也低迷了不少。
看到赫佤琉斯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棘刹脑子里哪里还有那些因为迷塞迭医生的话,而出现的旖旎的念头。
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赫佤琉斯这是哪里的话?”
“我怎么会害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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