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佤琉斯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看向棘刹。
“我说错话了,雄主要罚我吗?”
棘刹身体僵住了,他以为赫佤琉斯口中的的“罚”,是像伊莱卡那样,用疼痛让雌虫长记性。
“我心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罚你呢?”
“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
“你是用来珍惜的,不是用来打的。”
赫佤琉斯弯了弯眉眼,渐渐的靠近了棘刹,很快就要贴在一起了。
“雄主不想用别的方式罚我吗?”
鼻息挨着鼻息,赫佤琉斯的话就像是在棘刹的心里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挠着。
已经分不清是谁先主动贴上去的了,只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棘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时,他就已经压在了赫佤琉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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