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不停的操心着我朋友的事情。”
“对不起啊雄主。”
君冥摇了摇头。
“阿塔尔这是哪里的话?”
“我说过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忧你所忧,喜你所喜。”
“况且我们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假期,阿塔尔会有更多的时间陪我,但是你的朋友却等不了那么久了。”
“事情总得有个轻重缓急,给赫佤琉斯治病要紧。”
又说了好久的话,阿塔尔才被安抚住。
第二天一大早,睡的不安稳的棘刹就醒了过来,赫佤琉斯还睡着。经过一个晚上,眼睛确实有些微微的红肿。
棘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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