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雌,我命令你,以后改名字为‘赫佤琉斯’,不再是贱雌。”
“我以后,只会叫你‘赫佤琉斯’,听明白了吗?”
这话跟赫佤琉斯所执行的“卑贱的雌虫不配拥有姓名”所冲突,但是这又是棘刹的命令,当规矩和雄虫的命令发生冲突时,自然是听从雄虫的话。
“是。”
“我以后的名字赫佤琉斯。”
在赫佤琉斯看不见的角落,一滴泪从棘刹的眼角,滑落到了他的发丝里面,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我命令你,赫佤琉斯,告诉我,饿不饿?”
“贱赫佤琉斯没有喊饿的权力,所有的吃食,皆是雄主的赏赐,不可主动索取。”
赫佤琉斯一板一眼的说道。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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